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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9 关于教会 备份不同观点
教会本身不是神的目的,正是使之成为教会的上帝的活动决定了它不可能是神的目的,教会的存在甚至不能用来指明那个目的——它至多显示了神的目的还不曾达到——它没有也不可能掌握神的启示,它缺乏也不可能拥有使世界神圣的力量。 但教会却切实地参与到一个神意的活动里,或者应该称其为一个运动——在创造和末世之间的运动,它的目的在世界之外,而它至今仍没有被在这个世界上完整地说出 ——如果耶稣基督在这个运动中一刻都没有离开,他便向世界传递着这不曾离去的信息,他传递这个信息——如同在西奈山下向使徒们做的一样——而接受这信息的,便是耶稣基督的教会。 耶稣基督的信息不被所有的人接受,耶稣基督的信息也不会因为人宣称自己接受了这一信息而被接受。人在世界中不断离开这信息,因为世界本身在哲学意义上是如此的不合理,因为这信息在人的哲学的意义上也是如此的不合理。于是人所掌握的只是片面的真理,断裂的信息,但正是这些,让人拥有了组成耶稣基督的教会的可能。 这一教会,面向耶稣基督而不是社会,面向心中的永恒的圣灵而不是外界的变化的时代。于是他不是一个特定的会以特殊方式叙述自己(或自己的观点)的团体,于是他不是启示为适应某一个环境而投射出的影像,于是他不会把任何一个福音之外的句子强加给其他个体。 这一教会体现了圣灵聚合的倾向,人在其中分享自己所捍卫的那份片面的真理;这一教会体现了圣言的内敛倾向,人在其中追求信仰但无需向外界表明信仰;这一教会体现了圣恩的神秘的倾向,人在其中的经验是不传承的——而他自身也不会因为时代的变迁而有所不同。 这一教会无处不在——任何人,当他切实地面向耶稣基督,他便能知晓自己在这一教会中。 在这一教会的信徒仅凭着圣灵彼此辨认,后者为他们指引正确的道,使他们不因为独自对抗无限而恐惧,不因为不能经受敏感而背对着耶稣基督——他为他们提供了一种阅读般的信仰方式——在旷野中用一整个生命进行朝圣的方法。 July 23 沅沅日记 36周 我就快迈入9个月大关了,过了9个月,沅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来了。现在好想见到沅沅哦。总觉得作为妈妈,自己对沅沅不够好,没给她/他吃好,睡好,教育好。沅沅还老打嗝,非常有节奏的,都不知道偷吃了什么好东西。我的肚子也日渐长大,越来越大,越来越圆,经常会觉得紧紧的,走不动,睡觉也吃力,不知道把肚子放在哪里。我现在想象不出,我对沅沅的感情会是什么样子,总之,很微妙很神秘,难以描摹的激动。人的情绪是很奇怪的,在你没有经历很多事情以先,你已经预想到自己的反应,然而真正经历的时候,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。我不知道母亲和孩子那种联系,是怎样产生的,又通过什么来延续。
带着这个小小的孩子,一起去生活,看她/他长大,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情吧。 July 11 备份 back up nude 旧诗 (我就喜欢她—)
[替代]
这是全部的我,不明是非 不知道自己胸前有徽章 不住在深谷,也从不磨练 不被感动,不认识伯爵 不动,为了不吃地上的果实 不,这不是我,我装满了秩序 避开腐坏的艺术,在回廊 我爱细微的脚步声和光里的微尘 在广场,我爱行走,爱钟声, 爱炙热的云,爱黄昏 在圣所和至圣所,我爱祈祷 爱对光的记忆,爱进入黑暗的光本身 爱面见神被神的容颜摧毁 2006 [必然] 世人逃避内心的虚空, 因为上帝可能潜入其中。 为了成全这创造的远景 要收拾误会,自我隐退 以尽纯正的责任。为了 音符的质地,要在夜晚 实现清洁的弹奏, 比任何人都更专注 让时光的秘密自动显现。 那在暗处查验我们的 有破坏死荫的力量,永别 作为永生的印记,就在这黑雾里 2006 [在雨季] 在雨季我变得寂静无声 在白天 没有等待的意愿,耗费着自己 因为无力承受的时间 在雨季我变得寂静无声 主让我和死靠得很近 不能分辨崩溃和新生 不能抚慰任何失控的灵魂 在雨季我变得寂静无声 看不清为我祈祷的人 为什么我们靠得这样近 为什么又要远离 按手在我身上吧, 何不试炼我的贫穷。 2006 [our open grave] 这空洞中不存在这一切 不存在对美,对善的渴望 不存在理解和宽容,不, 不存在原谅。这空洞不能爱 也不能被爱。这空洞 不是恶,它比恶孱弱 它是种腐坏,不结果子 不能给面包,也不能给石头 它仅仅耽于对善恶的幻想、背叛 在敞开的坟墓中我们每天吃它,每天 它都是粮食。 2006 [The Passover] 仪式上庄严的音乐 无路可走的鹿,单调的树木给我的痛苦。 忘了我,在诗里对我说谎 递给我黑暗,忘了我。 2006 July 07 又见二宝 周五去看二宝了。茉茉一开始还不理我,后来才开始蹭,不过都是我主动的。这个家伙,一直显得很紧张。鼹鼠告诫我说等一个月以后她们完全建立了安全感再去看她们,会好一些,否则会很confusing.歪歪则对我大叫,像是申诉什么。她一直不合群,都是一个人呆一个地方,茉茉适应能力比她要强。歪歪脸上好像有抓伤的痕迹,显然是挨打了。其实她以前也一直被茉打的,不知道这次看起来为什么这么凄惨,小歪歪总是一付可怜兮兮的样子。茉茉已经渐渐与几只猫熟悉起来,虽然还没有称王称霸,但其他的猫好像也不跟她见外,跟茉茉的食物,他们总会跑过来凑热闹。她们也学会了喝生水,和另外5只猫共用猫沙盆。显然再过一个月,她们就会适应,然后把她们的妈妈给忘了。想起来就觉得好伤心,不过猫就是这样的动物,需要你去爱,无条件地去爱,不能要求回报的。 July 01 猫猫们搬走了,不过还会回来的 我家的二宝前天正式搬走了,因为母亲大人要来,她强烈反对养猫,动不动就以“我重要,还是猫重要?”来要挟,现在是沅沅是最好的挡箭牌。其实沅沅估计自己也没有料到,还没出生就被当作赶走猫猫们的借口。母亲大人去年5月份过来北京的时候,茉茉猫没被送走,但每天都受着气,每天找一个小角落呆着,知道她妈妈的妈妈不喜欢她,还呵斥她,不让她上饭桌,不让上地台,哪里也不让上。每天我们回来以后,就钻出来告状,“啊哦~~”“嗷~~”,和我们亲得不得了。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都是不喜欢小动物的人,而他们的女儿却爱猫如命。
给二宝准备行李的那一天,发现她们的家当真的不少:猫毯子,猫篮子,爬架,浴擦,浴巾,高级天然沐浴液(比我的还贵),梳子,便便盆,饭盆,妙鲜包碗,粮食等等,足足装了好几袋。但是寄养家庭家已经有5只猫了,所以不能所有的东西都带去,只能选择一些重要的。我们带了有她们气味的毯子,饭盆,猫砂盆,爬架太大带不了,希望她们在新家感到稍微安全一点。其实这些后来证实也都完全没有太大用处。茉茉猫在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,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,发出哀号,婴儿般的叫声,凄惨极了。歪歪是个没脑子,被抓进猫包以后才醒悟过来。抓猫的过程可谓鸡飞狗跳,把茉茉放进去简直太难了,脑袋顶出来,一定得把她竖放着,才能塞进去。也许是我们家的猫没见过什么世面,总之带她们出去一次,她们回来以后会气半天。,茉茉熟悉了我们家的生活,在家里就是个霸王,其实胆子却是小得很。猫猫不喜欢变动,尤其是家猫,因为生活太安逸,会以为家里的生活就是一切,偶尔趴在窗台看看鸟就已经很不错了。所以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剥夺了猫猫的天性,猎人的天性,她们应该是在草地上与鸟儿、蝴蝶为伴的动物,新鲜的空气,永远看不厌的风景,才是他们真正需要的。这次把猫猫们寄养在一群猫家里,也算是一次上山下乡的锻炼。她们需要出去交际一下,特别是歪歪。交际生活会让她们变得更宽容,更知道世事艰辛,懂得珍惜幸福。想到这里,我还算宽慰了一点,自己的孩子要出去吃苦,一是逼不得已,二也是对她们的一种磨练。茉茉女王像极了莱因的灰咪咪,最知道如何展示她的魅力和撒娇。自从歪歪来了以后,她为了捍卫她的女王地位,总是要教训别人。其实她应该知道,我们心里还是偏向她的,因为她实在是一只非常能交流的猫。而歪歪呢,大难不死,憨,胆小,戒备心极强,自卑,渴望温暖,有时候又孤僻,自我保护。一年的时间,她才学会如何和我们亲近,从来不主动拿头蹭人。歪歪是只智商极高的猫,情商却比较低。她更像一个小女孩,受过伤害,但正慢慢建立自信和健康生活。
到了新家,歪歪对没见面的猫朋友,没有好气,嗷嗷叫,哈人,示意你不要碰我。茉茉表现好一点,只是躲在床下面,像只老鼠一样贴着地走。未来的生活对于她们来说是不可知的,有5只不知是敌是友的猫,陌生的气味,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主人。想起这些,就觉得伤感,就像孩子被爹娘遗弃,需要独立地去承受这一切不可知带来的伤害,并要努力地坚强起来。也许4个月下来,她们已经成了我都不认识的猫,规矩,听话,没有小脾气,友善而温和。这也许正是上帝的意思吧,让我们学会承受生活中所有如意和不如意的,然后软下来,坚韧起来,成为祂要的样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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